Pages

Thursday, July 28, 2011

i'm proud of you

亲亲:

考完试了。呼。
这是月考三,我过得一点也不好。最近处于半疯半癫的状态,几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有些后悔了。很想吧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写过的字统统把它们撤回来。

好像不行的。

某种事情让我很烦。
别叫我解释,我不会解释得清楚的,就算说你了你不会明白的。(对不起,我还是那么至高无上的霸道)
反正,很烦。


眼睛长了针眼,今天中午到了医院一趟。医生拔了几根眼睫毛,然后弄哭了我的右眼。那位医生长的很cute!对了,我还看到了几个可爱的baby,好漂亮,一个对着我不停的笑,一位傻傻地盯着我看。他们都有一双清澈的眼睛。
今天在学校时听到了老师说了一句话,“你是不是有很想回去初一的感觉”
不是对我说,但是却
一句命中


实在累得不行,在等候室睡着了。真是难得。诊疗所隔壁是去年首先看的外科医生。温柔的外科医生。想起很多,开始、检验、迷糊、动刀、停止、南下、再次检验、确诊、化疗、渡过、独过、结束、恍惚……一年了,竟然一年了!!
时间老人他不听话。

唉。哎!


我该去睡了。
顺便说一句,我竟然对医院有种莫名的归属感。妈妈说我令人作呕。哈哈。




———— who to trust and who not to,亲爱的亲亲,给我个亲亲吧。

(P/S:背后说人坏话的统统都去吃桂林糕吧!!!!)


你最骄傲的朋友
(我喜欢我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)
7月28日上

Friday, July 1, 2011

a snowing letter

亲爱的天使:

说实在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做什么。
好像只要进去手术室让医生插上几刀,然后就会有一群人在外面为你鼓掌。
真的,如果肯定真的那么容易得到,那么气球也可以得到仙人掌的拥抱吧。

电视还没关就匆匆的走去手术了。

我不知到我在想什么。
手术室就像电视剧看到的一样,只是小了点。我记得上一次我看到的比这间大了很多,并且更加冰冷。我看到了手术台灯,然后在被深绿色的布盖着前我看到那里显示着9.58分。噢,正在打麻醉针了。
那位护士在我的脸上不知道在叽哩咕噜什么,我感觉皮被割开了,不事实上是听到手术工具发出的嘶嘶声我才意识到。
有些害怕麻醉很马上消失。究竟要怎么样才是不痛,怎么样才可以是痛? 可恶。我要不要告诉医生有些痛了,会不会麻醉过量?  究竟一个人要多少麻醉才足够?  那些麻醉药会跑到哪里去呢,去跟白血球小姐跳舞还是神经先生喝下午茶?  如果可以的话,帮我在心那里也打上一点麻醉好吗?
有人知道我在这里吗,我好像还没告诉任何人。如果我死在这里了,算不算悲哀? 他们应该会怪罪这位华文说得很好很可爱的医生吧,不我不要。如果我死了,他会不会悲伤? 他会不会记得我喜欢的花? 现在几点了,是下课时间了吗? 我还要做多几个发饰,她喜欢的粉红色的。

啊糟糕,我想我是麻醉上瘾了。

手术结束了。医生承诺说他把伤口缝密了,会慢慢消掉的。其实不用,有个疤痕实在很酷。


玻璃外面的天气看起来很不错;这里,好冷。好痛。


我有很多信要回,有很多书要看,还有很多事要做,但是我只想困在我的大雪纷飞的世界里。
祝好


你的朋友  七月一日
P.S. 来找我吧,雪花很漂亮。等你。